• 时光机 - [一天不能少]

    2008-12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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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因为今天去招聘会,应聘的职位要求看文字作品,让我发过去。写过几篇,在博客里有存档,就随便浏览了以前写的文字。

    博客就像一架时光机,把我带到了一年前两年前的事境,发生的事情,虽清楚地留在记忆里。但伴随一件事而生的情绪,早已遗失在时光隧道之中。现在再看看那些事无巨细描写那种淡淡的莫名的悲伤失落,义无反顾的疯狂,奇怪那时,自己哪来那么多时间和力量,来大惊小怪,小题大做。

    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疲惫感,无力且无奈。看着前方,却看不到希望。朋友也是同样情况。一聊起来,悲观情绪互相感染,弥漫笼罩全身。找到的全身而退的方式,只能是缅怀过去。过去是一抹苦涩的笑,虽远水救不了近火,但有总比没有好。

    看着曾经留下的足迹,对文字的精雕细琢,现在不复有那样的热情和心情。

    看着它们,就像每次看《蓝色大门》《盛夏光年》,忍不住流出眼泪。

  • 我的父亲母亲 - [一天不能少]

    2008-12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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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人。这是我放任四海皆坚信的信念和誓言。

    他们很恩爱,更确切的说是理解宽容,就像契合度很高的零部件,共同支持着一架高速精密的机器——家庭。我爸是很随和的人,我妈埋怨他几句,他就嘻嘻哈哈跳跃过去,当成没听见。因为他相信我妈的立场和见解。我妈是比较独立客观有思想的人,头脑灵活,能敏锐的抓住事情的本质整理出头绪。家里很多决定都是她最后敲砖定音的。但是大事的时候,他们不会自己独断下决定。我爸不会大男子主义,一切他说了算。我妈什么事虽然心里有了主意,还是会和我爸把事情摊开,开诚布公,好好分析,一起下决定。

    初中高中经常有朋友跟我抱怨,父母又吵架,家里不能安宁,都不想回家。我家从来就没有这种事。当时也是在青春期叛逆阶段,也是不跟他们说几句话,不想呆在家里,原因是他们对我的期待太多太大,对我又太好,我怕自己不够聪明做的不够好,达不到他们的理想标准,怕他们失望。现在,真的离开他们的视线,离开家,却越发思念那个家和他们。可是依然不善于脱口而出爱想念之类的词语。爱是放在心间,付诸在行动上,才有意义和含义的词。

    正是他们给予我的融洽的家庭气氛,我并不惧怕婚姻和家庭。较早结婚对我是很有可能的,在心理上和意识上,都是容易接受的。我需要一个可以和我喜乐共担共享的人,一个可以与之谈隐秘的事的人,一个不满愤恨可以发泄到他身上的人,一个愿意和我共同面对未来的人。我知道,这是我长期孤独寂寞的反向作用力,孤独持续的时间越久,这个作用力越强烈。

    我妈昨天打电话过来说,找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,最不好回栖霞。虽然很难接受,但是心里还是舒服坦荡很多。这一份重压在自己身上,他们自愿分一些到他们身上。这就是亲情纽带,我们不需要永远生生世世的山盟海誓,只要一句家常话,甚至什么都不需要。

  • 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。

    君子和而不同,这句话形容我和ROY很贴切。每次讨论一个话题,虽理解上的大方向是相同的,但总在一些小细节上斤斤计较、僵持不下。最后,说得累辨得倦了,不了了之了。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和友谊。

    我还是很欣赏他,肯定他的品位和立场。

  • 我这人真的性急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偏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情绪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    杨毛过三个周要来看我。真的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她站在我面前。其实没有这个对未来的美好预期,根本不会有如此奢侈疯狂的念头,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。

    现在就开始想入非非。她来了的话,要去哪里玩,要吃怎样的东西。希望那几天青岛的冬天不要太跟我们过不去。

    我们初中就认识,到现在也有八九年了。以前暑假啊寒假啊,都会到她家里玩几天,跟她家的人都很熟了,报上名来,连她妹妹的小孩子都知道。关于我们真正友谊的开始和巩固,源自一件十分年少无知的事,实在不好意思讲出来。现在的我们那个年纪的人肯定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

    如果你在这里,那该多好。

    昨天跟ROY讨论《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》的一些事。因为我看了很长时间有些具体情节不清楚了。ROY实在很讨厌杜晓彬,她玩弄阴谋、坑蒙拐骗,不择手段。最严重的说,像杜晓彬这样的女人,人人得而诛之。我很理解杜晓彬,但并不赞同她的行为。

  • 今天上午,青岛下雪了。也就下了十几分钟,中午回来都在讨论“这场雪”——2008年的第一场雪。

    作为北方人,冬天下雪是天经地义、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,要是哪年没下过一场雪,才值得大惊小怪。或者新加坡的朋友告诉我,新加坡下雪了,我会放下手里的事认真考虑下这件事。

    2008年青岛的第一场雪我没有亲眼目睹,这也没什么遗憾的。根据目击者提供的降雪的时间,我那时在看科恩兄弟的《阅后即焚》,当时只感觉天气暗了一阵——以为只是乌云遮住了太阳——很快太阳又照耀大地。

    在烟台好几天前已经下了雪了。小时候,冬天差不多总笼罩在白茫茫之中。早晨起来,一夜之间,雪没到膝盖,是司空见惯。当时,天还没亮,就要爬起来上学。放眼望去,都是白茫茫一片,分不清路还是水沟。一不小心踩进水沟,整个人都会被雪覆盖。而且学生是第一批创造出一条路的人,一般是家长在前面踩出一排脚印,我们在后面一个个踩着他的脚印过去。初中的时候,要骑自行车上学,路上的雪,被大卡车汽车压一遍之后,又硬又滑,可是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。在记忆中倒是没摔过几次。不过现在想想挺害怕的,更不敢在那种路上骑自行车了。年少时的冲劲儿和无所谓劲,随着时间越来越稀薄了。

    记忆中,每年冬天都会下几场很大的雪。每一场至少要半个月能融化掉。很多时候,这场没化完,下场又来了。有些不见阳光的阴面,整个冬天都被冰雪覆盖着。我爸妈常说,他们小时候,一夜之间,大雪能封住了门,第二天们都开不开,好几天呆在屋里不出来。我也曾幻想,要是真下那样的大雪就好了,就可以好几天不用上学了。当然,这样的好事从没发生过。

    PS.今天听梁文道老师的一个演讲。他说,初中高中他花很少的时间学习,考试总是在班里后三名。余下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。像高考这样的大考试,他才花多些功夫学习,因为高考不看你平时的成绩,你考的再多也没用。到了大学,继续推行自己这个经验。甚至一个学期只上了四节课。平时空闲时间就去图书馆睡觉,没钱了就去打工。这让我想起了蔡康永。嗯,学问是这样做出来的,不是日复一日在教室里对着课本死磕出来的。以后,谁要说我大学翘课太多,把这个故事讲给他们听。

  • 听的歌越来越多,狂热的喜欢一个歌手的热情却渐渐冷却。今晚,心血来潮,翻翻华语流行的男歌手中,没几个我还对其存在好感。周杰伦早已成为过去。王力宏陶喆,他们的歌从没有系统地听过,忽略不计。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都已经老了。陈升大叔对我喜欢与否肯定不屑一顾。张震岳McHotdog,就是两个痞子。林宥嘉萧敬腾,虽然是难得的新人,一张专辑不能说明什么。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?

    还有品冠,还有方大同。他们都是默默无闻,不愠不火的人。可能你永远不会喜欢他们,但喜欢上了就会一直默默珍藏。他们的演唱会上,不会有人大喊我爱你。所以的感情、激情,都在心有灵犀的默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    方大同,很久以前只听过《爱爱爱》,觉得这个男人歌声中充满感情。用柏邦妮的话说,他拥有一把性感的声音。今晚想完整的听听他的专辑,听了几首,觉得恐怕只能喜欢《爱爱爱》这一首。香港填词人的鬼才,真让我哭笑不得不知所措。《苏丽珍》的周耀辉,《诗人的情人》的林夕。还有转音,方大同的高度技巧可以轻松应对,我的耳朵却无福消受。

    品冠,我觉得是典型的好男人。绅士,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奉以“情歌王子”,他绝对无愧此冠名。他的歌就是台湾流行芭乐,但从他嘴里唱出来,似乎被染上一层温柔优雅的薄纱,让人情不自禁沉迷那歌声制造的幻觉中。他是再平凡不过的男人,可能越平凡越有力。一个强大的人,就像一个巨大的光源,带来光明的同时,也有深沉的阴影,如果你不足够强大,就必须活在他的阴影当中。最佳搭配因该是,两人互相填补阴影,活在彼此的光亮中。

  • 从音乐小魔女,爵士名伶,再到朋克女郎。多年来的摸爬滚打,Mavis可以清纯,可以华丽妖冶,可以慵懒性感,可以疯狂,可以愤怒。很多人会越过越找不到北,被时代的潮流拥着推着,忘了曾经的方向和价值观。本来可能是有立场有理想有态度的有志青年,现在只沦落为供人消遣的马戏团小丑,更可恨的是,他们心满意足的接受着这个新身份。

    年少时,可以无知轻狂,没有完整成型的价值体系,可以人云亦云。随着时间的累积,经历的叠加,曾经青涩似是而非的印记应慢慢褪去,在某个时刻,一个华丽的转身,让所有人以另一种眼光另一种标准重新界定。

    Mavis一步一步的改变,可以说是一个少女,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蜕变。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。很多清纯玉女,从十几岁到三十岁,样子没什么改变,心智也从未健全过。要究其根本,可能真的是“漂亮的女生没大脑”。喜欢Mavis,就基于这点。她做的音乐并不成熟。但至少她知道自己要做怎样的音乐,知道怎样的音乐是有价值的。也就是她是有头脑的。

  • 今天去面试,青岛泰成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,这是一家对外贸易的公司,不过人家出口的是货物商品,它出口的是人,用专业的书面话语是“劳务输出”,它输出的主要方向是日本。

    第一轮是简历筛选,不知道他们平均每份十几秒钟的速率,依据的根据是什么。

    然后就是笔试,现在的笔试真的花样百出,每个公司都各显其能。大部分是测试,测试的是哪方面的就不知道了,能做的就是本能的作答,如果你自作聪明觉得揣摩出测试的意图,并且得意洋洋的按照自己的主观意念应对,可能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    第三轮就是自我介绍,包括自己的优缺点。

    第四轮包括3个考题。第一个是用一分钟的时间说你最想说的。大部分人说的是自己4年里最光辉的事迹,我说的是兴趣、热爱的东西,跟招聘完全没有关系。第二个问题是想从事的职业和具体薪酬。我说试用期是1800,转正之后2000以上,这也是我比较保守的想法,大部分人试用期1500,还有人说服从公司的安排,更有一个人说1200就行。1200,你在青岛,只能露宿街头,喝西北风了。从幼儿园,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,时间金钱精力的投入,最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的压抑,只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工作,难道1200能让你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日日夜夜的付出吗?我说的这个工资,是所有人中最高的。第三个问题是劳动与报酬的关系,个人与公司的关系。大部分人拿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那一套,什么按劳分配。我说,公司给员工提供多少的工资,员工应该付出相应的劳动回馈公司;如果员工能力高,公司也应该提供一些奖励包括工资,来留住高能力的员工。个人与公司的关系,个人应该把公司的事业当成自己的事业来热爱,虽然这有些矫情,有拍马屁的嫌疑,但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。

    在最后一轮中被刷下来。事后总结,第一个问题完全没有展现自己的优势,第二个问题要求太高,那个说1200的同学理所当然被留下来了。第三个问题,已经暗含我如果对自己的能力和报酬不成正比的情况下,我会毫不留情,义无反顾的跳槽。

    因为对这份工作不是很在意,所以都是很诚实的回答所有问题。但是,他们不需要诚实,所以我被淘汰了。

  • 陈升大叔不在乎歌手的身份,更不珍惜明星的光环。或许在他心里,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戏子,用吉普赛式的方式流浪,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吟唱。不虚荣的把自己抬高在俗世之上,就不会有失势之后心里无法承受的落差,这个道理他肯定懂得,只是做起来很难。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能如鱼得水般出出入入的人,陈升也算是翘首。除了那些被娱乐圈同化毁掉而不自知的人外,其余的恨不得归入佛门四大皆空,或者投入炼狱的煎熬企图借此净化身心超脱尘世。这是两种极端的选择模式,陈升能游刃有余地在两者取得平衡。

    听歌的人最无情,恐怕是陈升从业20年最辛酸的体验。一批批听他歌的人,来来走走,喜欢的时候义无反顾,厌倦了却也最绝情。有几人能看到这一层面.闪光的时候看的云淡风轻,黯淡之后亦平常心待之。

   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幻觉,可是谁舍得谁又肯戳破这个华丽幻觉的肥皂泡呢?

    谁说戏子无情,看戏的人才最无情。

  • 我就是喜欢唠叨闷骚的电影,没有强烈故事情节、没有激烈矛盾冲突。两个人或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漫天聊着。《Waking Life》的主人公在梦中跟不同人交流,大部分时间作为一个被动的听众身份,仅仅这个身份,就让我艳羡不已。存在主义,哲学,心理学,社会学,潜意识,梦境,电影,在睡梦之中,就可以无知无觉的接受各种知识洗礼,睡之前与睡醒后,已经脱胎换骨为另一个人。每天都可以满心期待黑夜降临,想着今晚又会跟什么人邂逅,他又会跟我谈什么,世间最奇妙的事莫过于此。

    很多人会觉得这部电影,让人昏昏欲睡。电影中轮番上阵的玄奥对话,大部分我没有理解,英语水平太低,只能死死盯着下方的中文字幕,但每个人好像是每个领域的顶尖高人,不假思索,妙语连珠,字幕进入眼睛,再通过神经中枢到大脑,转化成可以理解的东西,这其中一条线断了,就无法领悟其中奥义。

    这部电影的导演是Richard Linklater,恰恰是拍过我很爱的《Before Sunrise》的导演,手法一脉相承,只是这次更彻底摒弃世俗牵扯,用更理智更客观的态度宣扬自己的教义。

    动画用超现实主义手法,人物的勾勒、环境的渲染,没有多费笔墨的余赘之处。没有日本动画中的唯美浪漫气氛。我想导演是不屑把心思精力用在画面外表的装饰,对白里接二连三的深奥话题才是让他癫狂的精髓,如痴如醉。

    PS。昨晚做的梦,范晓萱到青岛有演出,兴奋不已,醒来却是黄粱一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