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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懂得古代玄学佛学中的相生相克、物极必反、因果循环深奥道理。
最近,一直在补欧洲文艺电影的课,法国意大利日本那些已经故去或者迟暮之年的影像大师的作品,从黑白到彩色,从粗糙到精致,从简单到玄奥。目的在于,让自己褪去身上的动辄伤感、乖戾、情绪化、烦躁的东西,达到静水深流、润物无声的境界。
可惜,一不小心。听了龙宽的一张EP,其中一首《绝对小孩》彻底把我打倒,没想到免疫力降低到这么低的低度,以前听一定会觉得幼稚矫情,而我现在差点流下来泪。我想这可能就是物极必反吧。
以前有时候看到一个垂暮老人被一个青春少女身上的阳光活力吸引,不惜一切代价占有这个少女。曾经觉得这只是一种带点变态性质的怪癖,现在倒觉得是人身体内很正常的一种机体反应,就像一个灵敏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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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陈水扁被收押入监,在我看来是毋庸置疑的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只是希望台湾检方能够尽快找到一个点作为突破口,进而扯出一条线,将阿扁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一网打尽。这是我对台湾民主体制和司法制度的信心。
对于这半年来心力交瘁、疯狗乱咬人的阿扁,总会时时抛出一些奇怪荒谬论调,只不过想换取曾经绿营铁杆台独粉丝的同情支持,或者转移人民视线。这也都是徒费气力,曾经的铁杆支持者被他伤透了心,在阿扁丑闻爆出以后,言辞激烈行为极端的就是他们这批人。所以,阿扁抛出他是被国共两党迫害的,不过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把自己的问题上升到更广阔的政治问题,借用台湾人们心中的暗涌的乡土情结,可是台湾人民不是傻子,被耍了一次,不会再上当第二次。
在大陆,处处存在着权力和司法的博弈,而且在日常耳闻目见的事实里,权力总是占了上风。法律在这里是奢侈品。所以,考虑问题总是从权力人情世故着手,法律放在很低很低的泥土里。看李志的博客他说,人们更倾向于用媒体舆论的力量,解决遇到的不公正问题,而不是用法律手段,这肯定是中国的一道独特风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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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不可说的,应该保持沉默 - [立场]
2008-09-18
维特根斯坦的哲学,凡不可说的,应该保持沉默。
现在很厌烦跟人争论一个问题,就算是自己感兴趣的。说是谈论,不过是用胡搅蛮缠的态度拼死捍卫自己的论点。不是海纳百川的静心倾听别人的观点并有所保留的接受,固执自己的局限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的价值体系。这样的谈论有什么意义呢?从他们那里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和新的思维方式。总是拿杂志上这样说的,电视上这样报道的。这样官方的冠冕堂皇的信息还拿来当圣经,在中国是行不通。看起来这是很有说服力,其实只是拿来主义,根本不去想这些信息的逻辑合理性和可信度。
另外,总是抱着自己掌握的芝麻粒大小的论据,据理力争,翻来覆去强调,这些信息都是我们从小从课本老师那里强制灌输进来。不能用更多的论据,从不同角度,证明自己的论点。我以为,接受教育能让我们海纳百川,无所禁忌的包容更多不同观点,看来教育和社会规则已给他们彻底洗脑,跟自己的思想框架不同的声音,捂住耳朵完全不理不听不管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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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到抗美援朝战争,其实应该是抗联合国援朝战争的时候,毫不犹疑的一下子接受这个真相。可惜,十几年的正统教育,歌功颂德教育,没有把我培养成一个坚定不移的爱国青年。
我跟一个同学讲这个真相。对谁讲,我也是有所保留的,我知道说出这个真相不是任何人都能相信,还会搬出狗屁不通的逻辑悖论反驳我。选择这个同学,是因为她高中学的是文科,大学的专业又是国际政治关系。我想她在这方面获取的信息比我多,思想相对不会有太多禁锢。可惜,说了之后,完全不相信,唇舌口战之后,谁也不服谁,谁也説服不了谁。
在这场白费唇舌的战争中,我也明白了。越是有完整精细的历史知识,上过正规的历史课程的人,中毒越深,被愚弄的越彻底,越不可能摒除偏见接受其他信息。像我这样高中学理科,大学之后再没上过一次语文历史课的人,倒是更开明包容豁达了。
她对我说,奥运会,中国战胜了美国。我觉得真是可笑。金牌数是超过了美国,可奖牌总数呢?我们国家普通民众的体育水平呢?每块金牌背后,付出的金钱代价,运动员的训练,年龄,教育,这些无形的损失又该作何评价,置于何处?我问她,从哪里看到的。她说,她老师上课说的。看来她把她老师的话奉为圣经。老师也是普通人,思想有局限偏差也在所难免,但我们不问所以不加思考的全盘接受,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了。
她问我,凭什么相信那些“真相”,我说,感觉。她很似嘲讽的发过来,感觉,加了个大大问号。判罪要讲证据,研究历史更要有证据,正史,野史,一番评判鉴定比较之后,才敢说出自己的观点。我对她说,我们都这么大了,有区分一个信息透露的是真相还是虚假的能力,就像能根据一个人的言谈判断他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我是个愤青,有很多不满。但总比做个傻子好,被人愚弄了,还在拼命的为那个人赴汤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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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破中国跳水的梦幻 - [立场]
2008-09-02
男子10米跳台恐怕是国人看过的最纠结最不服气的比赛。最后几天中国队的强势席卷过后,能拿奖牌的项目越来越少,恐怕很多人把这块金牌装进自己的头脑里,列在计划之内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在赛场上,一切皆有可能。
澳大利亚人马修拿到金牌,所有人,除了中国人(当然有小部分例外)都应该弹冠相庆。三面五星红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嘹亮声中同时升起,中国代表团囊括了一个项目的所有金牌,这些足以激起一个普通国人的民族自豪感和热情的盛况,看一次就够了,不需要再锦上添花的点缀。
完美本身就带着不可调和的缺陷属性。完美是不完美大集合的一个元素。
昨天,知道马修是同性恋。记者直白的提问,他毫不保留的坦诚相告。中国人一方面会羡慕国外的自由,和人性化。同时,忌肆惮惮的把同性恋者当成洪水猛兽,瘟疫病菌,避之唯恐不及,迫不及待声明自己性取向的正确性和规范性。不知道是舆论和传媒导向导致国人的鄙俗浅陋,世俗虚荣;还是几千年的封建统治的民族劣根性一代代流传下去,成为遗传基因的一部分。
马修说,如果没有教练和那位男友,他很难顶住压力,拼下去拿到金牌。这不是最浓烈的爱情,又是什么?对这样单纯热烈的感情,谁能心存忌惮否定?
有人说,练体操的十个中有八个是同性恋,我想,跳水也可以归入此类。都是力量与美的融合,在力量中彰显美的凝固。
李银河老师说,感情只要不伤害到第三者,就不应该被否定禁忌。
我觉得,跟一个男同应该很好相处。可以把他当闺密,将自己私密的事,他的心思缜密细腻能感同身受,也不会犯女生八卦的通病。而且他应该不失作为男子的绅士,没有女生之间交往的局促计较。同时,友谊是两人感情达到的最高境界,彼此不会对对方有所期待,有所幻想,掉进泥潭不能自已。所以感情维持着简单的晶莹透亮,不卑不亢的距离。一切完美无缺,恰到好处。










